九乘久夜

——這是條漫長且寂寞的路,由我獨自尋覓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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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流年》--流年‧楔子


《流年》‧流年‧楔子
【盜墓筆記】衍生(瓶邪)






流年‧楔子



右手往前伸,攀著前方的石壁,接著左手往前,撐住身體的重量,雙膝稍稍的在光滑石壁面上移動,一點一點的前進。
好幾次,以為自己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,不願屈服的頑強意志支撐著身體,背後拖著的胖子跟悶油瓶,是我前進最大的累贅,也是唯一動力。
從礦坑中脫出後,我拉著兩人在山體裂縫間尋找出路,頭昏腦脹,四肢虛軟,數不清停下來休息過幾次,這種精神跟肉體上的痛苦,我再也不願意回想。
「呼……呼……」連喘息聲都是嘶啞的,汗水模糊我的視線,我只能機械式的移動手腳。
前方的通道幾乎垂直,好在也很狹窄,至少背有個支力處。撐開手腳往上爬,但身後那兩人的重量太沉,連帶牽制我無法再前進。
此時我已經無法再做仔細的思考,咬牙蠻著一股氣力使勁的爬,突然感覺身後的拉力消失,遲鈍的腦子接收到「啪!」的繩索斷裂聲響。
若是頭也不回的往上應該能輕鬆許多,但我一點猶豫也沒有,立刻回過頭拉住斷裂的繩子,順著通道的斜度滑回較平坦的部分。

我用潛水衣做成的繩子,可能是剛剛在斷層中垂降時,不知勾到什麼已經有些裂痕,被我這樣硬扯,便斷裂開來。
這不是什麼大問題,我將斷裂的兩端綁起重新接起,精疲力盡,不停顫抖的手指費了好大功夫才綁好繩子。
要轉身繼續拉,我注意到兩人臉上全是水珠,悶油瓶的臉上多出一道細長傷口,肯定是我垂降時沒有注意,不小心害他撞上壁面。
比起他們此時的情況,這點小傷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粗魯的幫他抹掉臉上的血水,我沒有勇氣去探兩人的鼻息,尤其悶油瓶,如果感覺不到他的氣息,我可能再也沒有力氣前進。
回想起他最後說的那句話,我腦子一陣空白,察覺到時已經鬼迷心竅的低頭在他嘴唇邊飛快落下一吻。
感覺到唇瓣傳來的冰冷,我自嘲地笑了笑,咬緊牙關,拖著兩人繼續往前方的斜坡上爬。

渾渾噩噩間,眼前彷彿燃起那天燒毀高腳樓的烈焰,直衝上天。臉頰上還能感覺到當時撲面而來的灼熱,悶油瓶不顧眾人的阻止衝入火場中。
手掌上被火焰灼燒的傷痕,是為了在烈焰中抓住什麼吧?關於「自己」的任何一點線索。
不知怎麼的,我想起一些事情,與這個事件無關,是我童年的回憶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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